“好。”预想中常人会选的选项并没有从顾望瑾嘴里出来。

少年愣了一下,见他没有多问,更没有探究解决爪牙到底想干什么。

“那就……多想顾相啦,后会有期哦。”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木盒扔过去,被对面的顾望瑾精准接住

谁让他心情好,忽然不想为难这些平素高高在上、遇险就比谁都卑微的当官人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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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钦柔再有意识时,背后先是一痛,下意识的蹙眉,还未适应,一道无比炙热的气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全身的奇经八脉。

像是把她整个人架在火上烧烤,要命的窒息。

她死死咬着牙关,才勉强堵住喉间极力压抑的痛呼,只是模糊着双眼,盯向那个风轻云淡、冷雾缭绕的男子。

顾望瑾的内功实在强悍至极,尽管他一边以回流之术温和内功、一边兼顾剥除精神之力传给宋钦柔,双重折磨之下,依旧面不改色,镇定自如。

因为原主的这具身体自小养在内院,只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文弱书生,没受过风吹雨打,娇柔而脆弱,如果单纯传内力过去,搞不好会经受不住爆体而亡。

就比如一朵常年在温室精养的娇花,还是被摧残过、目前差不多处于遍体鳞伤状态,忽然间要把它拿到太阳底下被火烤,那不挂才怪。

所谓的回流之术,就是主动输出内力的那个人,为了兼顾对方弱到极致的身体状况,只能将醇厚浓烈的内功,从丹田通过自己的心脉回流,逆转成最初的状态,再将这份最温和的内功生生从血液剥除,以便因为接触到奇经八脉又变得霸道起来。

旁人传功,只需要通过丹田便可,而回流之术,耗在心脉和融在血液的疼痛,不亚于挖心。

原本传输内功给实力相当的人,是不用这样复杂的,但宋钦柔的实力太渣,只能通过这种迂回曲折的方式才能生效。

最关键的是,相较于只需忍着割脉之痛、接受内力后便能让这份骤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便是温和舒融,顾望瑾就受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