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怂,而是顾望瑾这个人设太完美,文化高脑子强,最可怕的是内力深厚且强悍,以防那两狗男人又挑刺,宋钦柔果断决定低调做人。

反正最奇葩的科考都熬过来了,等远离贡院,她就彻底自由了。

如是想着,宋钦柔整理好仪容,起身抖抖袖子,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自然向后延伸,活动活动筋骨,正要推门,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转身,抬眼看向头顶悬挂的铁钩,钩尾垂着一根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细线,线身还嵌着尖锐的倒刺,在透过窗子照入的夕阳映衬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好家伙,到底谁这么有才,才能做出这么个鬼东西!

宋钦柔暗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她说呗绑着衣领和发丝,脑袋稍有低垂、整个头皮都有种针扎的感觉,原来全都拜这些不易察觉的倒刺所赐!

她记得当初学“悬梁刺股”这个成语,结合东汉孙敬和战国苏秦的典故,表达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刻苦精神,旨在激后世奋发向上、积极进取。

但这个倒刺,简直就是黑化版的“悬梁刺股”。

看来古人狠起来,完全没她这个作者什么事了。

宋钦柔摸着下巴暗暗思儊完,本想抬手有所动作,不知怎么的,条件反射就想到了顾望瑾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算了。她轻叹一声,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心底有无数愤愤不平,碍于现实,只能放弃。

先不说她有没有能力承受毁了考室设施的后果,她就算把这个毁了,能把所有的都毁了吗?

估计她前脚刚出贡院,后脚就能被那几个狗男人给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