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错不在你。”顾望瑾收回玉扇,负手从主位上起身,对上他惭愧不解的眼神,顿了顿道,“谢意只是一个幌子。”
幌子?
姜怀景有些不明白,“所以顾相的意思是?”
“此事我会向圣上禀明,你不必忧虑过甚。”顾望瑾没有要正面回答他的意思,手执玉扇掩在袖里,眸色微冷,“走罢。”
“……是。”姜怀景还没明白这位少年丞相在说什么,却没有多问,只是跟上那道率先离去的白影。
虽然顾望瑾比他还小一岁,但高深莫测的城府,完全是他拍马都赶不上的,此事他隐约能猜出幕后是谁在操纵,只是具体如何揪出那人,显然无从下手。
看顾相这意思,就是心里有谱了,他只负责无条件追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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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钦柔满心期待下,很快到了科考的最后一门。
看着满卷子上的问题,她还是原先的水平,勉强只认出让回答和“整治贪污”相关。
她唇角微扯:“……”
忽然有种被内涵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是在提醒她好好做人、不要步入原主的老路吗?
吐槽归吐槽,为了不被那两狗男人又挑事,果断装模作样研磨提笔,开始鸿篇巨制、发挥高考答文综时的水平。
“……所谓贪污,就是有些官员,不顾人民群众的需求,破坏和谐社会,或有对金钱的追求,也有对名利的渴盼,更甚两者都有,这是非常可怕的心态。
……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们都要克制内心的欲望,不被一时的表象蒙蔽心智,才能创造美好新未来,造福子孙后代。”
落笔后,对着这堆狂草,依旧极度缺乏自我认知的宋某越看越满意,刚把兼笔架在砚台处,脑中忽然闪过一抹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