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青年捋起袖子就要上前,被人架着动不了。
少年目含嘲讽地看他一眼,径自离去。
“这甘南倒有几分意思,少年鬼才名不虚传。”
“鬼才,真正哗众取宠的人不就是他?”
“这倒是。”
远处阁楼有一段简短的对话,无人注意。
聂云卿照常推开家门,对着空气说:“今日又得一问,为何书里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想娶亲了?”少女调侃,“才十二呢,怎么就……哦,是我想错了,封建时期娶亲都很早。”
冷静的少年难得脸红,“没有的事,师父不要瞎说。”
“哦,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少女的玩笑也就维持了一句话,又回到了克制中。
是了,又是这样。聂云卿眼神莫名一暗,若无其事地给师父一揖,就开始去屋边种菜了。
没错,种菜。师父说所学不患多,掌握越多才能有更多选择。他深以为然。
孟晚流的真实想法是怕哪天她不在了,他被追杀到生活不能自理,所以还是早点培养吧。
现在孟晚流已经很少和他同去学堂了。聂云卿入住没多久,就有人试图窥探和搞破坏。每每他回到家,整洁的屋子都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自从孟晚流亲自坐镇,就再也没人能踏进屋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