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小金库到账,一两整】

宋姣姣摇摇头,怯生生地站在魏子鹤后面,示意他赶紧上楼。

她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的,见了谁都不怕,不曾想被贺昭看一眼,手中就紧张出汗来,字斟句酌,什么也没说。

“你弟弟见了人都不叫的么?”贺昭取笑着跟在了宋姣姣后面,与他们一同上楼。

魏子鹤也觉得宋姣姣怪不礼貌,示意道:“平时嘴挺甜的呀,这孩子……郊弟啊,你就随我,叫他昭哥吧。”

“昭、昭哥……”宋姣姣颇有点忸怩。

贺昭眉目舒展:“嗯,郊弟。”

雅间之人,全是愤怒的青年,血气一涌上来,就要喝酒。

魏子鹤虽酒量很好,但架不住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眼见着已经醉了,眼睛里都含着血丝,还要含着热血继续喝酒。

周围的不停地劝酒,宋姣姣看不下去,豪气万丈地坐在他身边:“我替他喝!”

贺昭当她是个酒量好的,才这样冲上去。

哪知宋姣姣第一次喝酒,烈酒烧喉,将整个喉咙都灼得火辣辣的,她整张脸都皱成了核桃。

“我帮你?”贺昭手中拿着她被书局退回来的稿纸,已伸手去拿酒盏。

“不行!”宋姣姣按着他,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若一会儿我与魏兄喝醉,还有劳你将我们安顿。”

若是贺昭与魏子鹤喝醉了,那她一个人着实搬不动两个满是坚实肌肉的大汉。

贺昭一个“好”字刚说出口,就见宋姣姣视死如归地冲入了酒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