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地翻起了她的文章,其中大骂李大人昏庸无道,骂得妙语连珠,让他沉浸了进去。
落款,女交。从前许多爱慕的文章都和这个作者有关。
他回眸时,宋姣姣已经醉成了泥,开始脱离义气往魏子鹤嘴里塞酒了。
贺昭无奈轻笑,最后竟是三人醉得整整齐齐。
……
宋姣姣再醒来,是在茶楼客房里。
她的醉意已经消了大半,因为肚子像是被绞破了一样,整个人像虾一样蜷缩了起来。
她才记起今天会来月事。
她身边躺着贺昭,贺昭身边躺着魏子鹤,魏子鹤醉得不省人事。
宋姣姣想爬出去,一下子便惊醒了贺昭,被他扣在了床上……
要不要这样激动啊!
宋姣姣欲哭无泪,感觉脑子被压得昏昏沉沉的,下一秒就要断掉了。
“昭、昭哥……”
贺昭酒醒了大半,辨清楚了那个人,盯着她惨白的脸色看了一瞬。
目光又转移到床上的血渍上,他太阳穴紧张地突突了两下,紧张道:“你受伤了?”
“不是……”宋姣姣快要疯掉了,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月事……”
贺昭怔愣了一瞬。
男孩子如何会有月事?
目光在她耳朵上顿了一瞬,看清了那两个耳洞,心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击垮了。
“抱歉,唐突了姑娘。”
他赶紧松开了宋姣姣,连语气都变了一瞬,迅速地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