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一时无话。
陆健行看着远处的路灯,继续往下说:“也许当年我说过你品行不坏之类的话,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关系?”
陆健行的话字字珠玑如一盆冷水泼下。
“有问题就解决,都像你这样拖着等别人来大发善心?只能说你过得惨完全是你应得的。你卖屁股的时候也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夏茹冻得唇齿发寒,不知如何是好。
陆健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叼了一根给自己点上。夜色里香烟的雾气也显得不甚明朗。
夏茹不知道眼神该往哪儿摆,直勾勾的盯着烟头那一点红星。
陆健行默默抽完一根烟,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细细撵灭,然后低声骂道:“不长进的东西。”说完不等夏茹答话,直接走了。
他的背影稳稳当当,哪有一点喝多的样子。
夏茹张了张口,最终仍是没讲出半句话。
他在花坛这儿又坐了一会儿,一直到夜风太冷吹得他脑仁发疼才想起来回去。
他寻到路边一块显眼的霓虹招牌下准备打车,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破风而来的声音,还未等他有所反应,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