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看向谢渊的后脑勺,冷笑一声,道:“你要走,那你以后也不必再来。”
说着就要放开谢渊的手。
谢渊本能的反手将他的手扣在手心里,漆黑的眸中晦暗难明,苦涩的开口道:“我……”
林敬辞坐起身让了让,拍了拍身侧的床榻示意谢渊坐过来。
谢渊低下头,顿了顿在林敬辞身侧坐了,却仍然不发一语。
林敬辞见他这幅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的计策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你还瞒着我做什么?”
谢渊心里直打鼓,权衡半天觉得林敬辞在炸他,硬咬着不肯说话。
林敬辞胸腔里的怨气此时都化作了委屈,一双鹿眼沾了几分湿气,执拗的忍着,“你真的宠幸了那个什么白鹤?”
林敬辞这句话努力平稳着说了出来,谢渊还是敏锐的察觉到里面一丝颤抖的哭腔,心头一震,立刻解释道:“我没有!”
林敬辞鼻子更酸了,笃定道:“那你在白鹤侍寝那晚是不是来重华殿了。”
虽然是一句问句,林敬辞却笃定说得掷地有声,谢渊默了一瞬,便认了。
“我担心你……”
林敬辞眼眶里盈着委屈的眼泪,湿漉漉的一瞬不瞬盯着谢渊瞧,谢渊心疼的很,眉头蹙着,轻声道:“那天白鹤本不该经过重华殿门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