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渊有没有召回樊自清,也不知道爹爹是否安好。
林敬辞缓缓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睡倒也勉强睡到了天光大亮,外面吵嚷着十分吵闹。
林敬辞随意的洗漱一番,抱着脏衣衫走到院中,丢进盆里泡着,正卷起袖口要洗,门口传来元宝小心翼翼的声音,“御侍,您起了吗?”
林敬辞不甚在意的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给元宝开了门,问道:“公公有什么事吗?”
元宝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陛下今儿给三殿下赐了名,连带着……鹤容华的册封礼,宫中大喜,陛下解了您的禁足。”
林敬辞愣了一瞬,眼里的希冀慢慢悄无声息的沉寂下去,在眼帘下蒙上一层灰暗。
“是吗……我知道了,多谢公公跑这一趟。”
元宝看他面色很差,难免担忧道:“您脸色瞧着不大好,用不用奴才去宣……”
“不必了,我很好。”林敬辞抬眼看向元宝,低声道:“注意陛下的饮食,还有乱七八糟的人。”
“是,奴才明白,您且放心。”
元宝应道,对他一行礼就要离开,林敬辞眼睛一亮,道:“解了禁足,那我是不是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元宝面露难色,手指紧张的捏了捏衣角,努力想着如何措辞。
长行殿跟御书房不让去。
林敬辞心中已然明白,对他摆了摆手,道:“我明白了。”
元宝转过身去,顿了顿又转回身,对着林敬辞轻声道:“您好好养身子。”
说罢匆匆走了。
林敬辞回到院子里,将木盆拉到阶下,蹲坐在台阶上自己吭哧吭哧的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