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谢戎自那日成了亲之后似乎安分了不少,朝中许多大臣都夸赞谢戎沉稳了许多。
林敬辞乐得逍遥。
谢渊似乎给白鹤圈了地方,林敬辞在宫里四处溜达也没有碰见过一回,十分顺心。
樊自清在谢戎大婚后第三日就悄无生息的出发了,林敬辞没去送他,樊自清低调些总是好行事的。
朝中陆相也老实了些,偶尔林敬辞去等谢渊下早朝,与陆相撞个正面,陆相也得给他拱一拱手,不敢再如以前拂袖而去。
谢渊伸手从林敬辞身后搂住他的腰身,趁机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笑道:“吃饱了夫人的肚皮就浑圆的模样,怎的光吃不见长肉?”
林敬辞抓着他的手丢开,“不长肉还不是因为陛下养的不好?”
谢渊好笑,“行。”
说着唤了一声元宝。
元宝捧着一个盘子进来,将盘中菜式放在桌上,摆好碗筷立在一边。
林敬辞好奇的走过去,做的是松鼠桂鱼。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看向谢渊,明知故问道,“这是谁做的?”
谢渊难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鼻子,道:“我亲手做的。”
林敬辞认真的看了他许久,心里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
他不过随口的一句话,谢渊真的去学着做了。
林敬辞咽下口中甜美肥嫩的鱼肉,对着谢渊笑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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