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抬眸间全然是狂妄与放肆,高高扬起下颌,粲然一笑道:“与陛下同乘,他也配?”
说罢,冷冷扫了谢戎和陆相一眼,自顾自撩起帘子进了马车,谢渊急着哄林敬辞,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元宝出发,腰身一弯便钻进去了。
林敬辞这幅姿态,在众人面前十成十的打了陆相一个耳光。
陆政徳脸青一阵白一阵,瞧见了白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碍于脸面,面色铁青着回了宴上。
谢戎刚才仿佛看见了以前的林敬辞,少年的放肆恣意毫不掩饰,别提多耀眼了。这会回过神,随手招来小厮,叫他安排好马车,拿着成王府的令牌,把白鹤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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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不敢跟林敬辞搭话,也不敢凑到他跟前去。
林敬辞倒了杯茶,拍了拍身侧的空处,道:“还不过来?”
谢渊乖乖的挪着屁股蹭到林敬辞身边,小声道:“你不生气吗?”
林敬辞皮笑肉不笑,“陛下觉得呢?”
谢渊小声嘀咕,“生气也不生气。”
林敬辞没好气瞪他一眼,“臣生气,生很大气,没有陛下亲手做的松鼠桂鱼好不了。”
“回宫便学,”谢渊顿时喜笑颜开,凑过去在林敬辞脸上亲了一口,“我不是故意的,他跟瞎了眼似的……”
林敬辞那时候都收在眼里,哪能不知道谢渊是不想别人脏了他的地方,连之前谢衍睡了一下他的床榻,谢渊恨不得把床拆了重做。
“哪里是瞎了眼,分明就是故意的。”林敬辞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吹开茶叶,抿了几口,“臣看不出来才是瞎了眼。”
已经写到了后半段,按剧情推算后面可能会跳短暂的时光…
推动一下小儿子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