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赶紧给太子上座。”县令连忙招呼着,不多时,衙役就搬来了凳子放在主位旁边,还贴心地放上了果盘和小食,请子卿坐下。

“阿尧,你也坐。”子卿冲着下方一直看着自己的人招招手说道。

阿尧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小声询问,“你真的是太子么?”

子卿塞了个果子到他手里,笑问:“你觉得呢?”

阿尧抿着唇,不再说话。

县令在府尹的示意下,战战兢兢地在上座坐下,他坐直身子,眼睛不住地往太子那边飘,“大胆贼人,公堂上狡辩,试图蒙蔽本官!岂有此理!”惊堂木啪地拍下去。

“先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瞧着太子没有什么反应,县令这才松了口气。

衙役把那些人带下去,没过多久,此起彼伏的痛呼声伴随着木板拍打在□□身上的沉闷声响传来。

县令讨好地笑着,“此番多亏太子殿下以身诱敌不然臣等还不能抓到这些贼子。”

子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人倒是聪明,把太子被人拐走变成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故意为之。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次孤能够脱险还多亏了你手下的衙役。”

“是是是,臣定当好好嘉奖。”县令点头如捣蒜。

接下来,县令和府尹围着子卿大夸特夸,子卿不知道太子的性格和处事作风只能带着谦虚地笑不说话,不多时,行刑结束,衙役们托着那些人进来。

他们像面条一样被带上,臀部那块已经是一片暗沉的血色,每个人头上都是冷汗津津。

“尔等是否认罪?承认拐卖良家孩童?”县令中气十足地说道。

底下的人扭动了片刻,彼此对视,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