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跳过下跪的事,对着人贩子说:“尔等毛贼,偷盗良家孩子,可有此事?”
那五个人贩子立刻哭天喊地地说着冤枉。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县令又拍了下惊堂木。
灰衣人头上还带着血迹,他膝行几步说道,“大人明鉴啊,这两小子滑头的很,可不要被他们给骗了啊!”
“怎么回事?”县令问道。
“大人,我们是外地的镖师,送货到帝都。而他是在路上被他的兄嫂卖给我的。”灰衣人指指子卿说道,“那个矮的是他的小厮。”
“胡说,他穿的可是丝绸布料,怎么可能是卖给你个穿布衣的?”县令一脸不满地说。
“小民可不敢撒谎啊!他家原先也是富贵人家,父母去世后,兄嫂不慈,这才至于衣服,他卖给我时就是这身衣服啊!”灰衣人深怕别人不信还从怀里掏出张纸,“大人,小人这还有他们的卖身契。为了买他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一名衙役将这卖身契呈上来,县令看着这白纸黑字心里有些动摇,“确实是。”
“你胡说。”阿尧气得脸色通红。旁边子卿也是一脸讥讽地看着他们。
卖身契上盖着官章,县令一时也不好决断只能先将它放到一边,“那玉佩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灰衣人眼珠一转,说道:“大人,我亲眼看见的,他在路上捡的。”
“哦?你倒是说说我在那条路上捡的?”子卿抱臂站在一边,看着灰衣人。
“在帝都附近的树林里。对,就是那里。”灰衣人想了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