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将话挑明,软硬兼施都未必有用。那她就该认命么?
“我以为这府里,你是最清楚的那个。”
秦商瞥向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并无一丝的心软,“若无他事,便安心养着吧。”
她若是单纯无害,他那二弟三弟便不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非但甘于共妻,更是明争暗斗在此中较劲。
从而导致痛失子嗣的家丑。
“大爷——”
赵氏急切出声,叫住即将迈步的男子,悲泣道:“若大爷还记得洞房之喜,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他怎会不知,分家的那日,便是她的死期。
婆婆年岁已大,老爷们也无壮志豪举,婆婆大可选择感情颇深的那位共度余生。
可她伺候过的这几位爷……
大爷自是瞧不上她;三爷倒是不吝啬宠爱,但也只图个新鲜与二爷斗气;二爷,或许是真心待她,可一旦分家单过,他会另择可相互借力扶持的人家联姻。
今日他们二人皆许了诺不会弃她不顾,却无一涉及那个正妻之位。
难道她这堂堂秦家家主的夫人,要沦落到做一个看正室脸色讨口饭吃的妾么?
她如何甘心!
“分家,是我自幼所求,与你无关。”
秦商站住了脚,但不愿再回头。小猴子懒懒地趴在父亲肩头打起瞌睡。
“如此说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赵氏呵呵一笑,苦涩自嘲倾泻而出,“求大爷看在这几年浩儿诚心视你为父的份上,分一丝怜惜与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