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何资格嫌她?
与她洞房花烛的人,明明是他!
“大爷,您真要如此绝情吗?”
赵氏满面凄楚,哀哀地问道:“您是秦家下任家主,老爷随时可卸了重任交付与您,便是再气我也不该置秦家于分崩离析之地……我错了,错在当时太过软弱无能,错在惶恐不安不够信任您……您是秦家说一不二的大爷,可我呢?我不过是个被娘家拿来换钱的物件,是人人可以欺凌揉捏的弱女子,二爷……二爷要怜惜我,我如何能拒……”
边流泪边哽咽,哭得美不说,口齿还清晰,关键语速合适,语气凄楚,听着瞧着很难不动容,感染力极强。
可惜梁辛错过了赵氏这番精彩表演,不然她不会为自己在秦太太跟前的戏骄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观众却是这么一对父女,一个只会冷眼视之,一个只能懵懂发呆,get不到要为其鼓掌的点。
“你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
秦商压下心头的厌恶,收敛了情绪,俯视于地上的女人。
她这番哭诉有些莫名其妙,明日家会都不一定有结果,她是否闹得太早?
“您……”
赵氏抬眸凝视故作疑惑的丈夫,被他不按常理地方式打乱,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可他闹分家之事,如鲠在喉。
他是何许人也?
几年前她错看了,时至今日还能看错?他欲为之事,必定费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