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哪。我有点怕冷。”岳宁星笑着说。
“那就好。你别在这里坐着了,有点奇怪。我要睡觉了。”岳安婉说着,一翻身,背对他。
“好吧,你睡吧。”岳宁星看出她并不是想睡觉,只是想避嫌,就退出去。
岳安婉轻叹一声,心说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喜欢上你,并不是一件好事。最大的问题就是乐明怎么办,那么干净纯白的一个人,欺负他简直是罪过。
她胡思乱想着,不过一会,门却又被推开了。药味扑进来。
“喝药吧。”岳宁星端着药碗进来。
“不喝。”
“刚刚的你可以不喝,这个你必须喝。这是我亲手熬的。”岳宁星笑着看她。
“凭什么你亲手熬的我就要喝,我不喝。”岳安婉依旧背对他。
“你说你要喝呀?那我喂你。”岳宁星一手端碗,一手拍拍她,“快来喝药啦。张嘴。”
岳安婉无奈地坐起来:“我说你这人,真是。”说着就接过药碗,一口全喝下去,末了给岳宁星看看空碗。岳宁星从一边端来清水,温热的,递到她手边。她笑着喝了一口,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少爷,也挺会伺候人的。”
“你没嫁过来之前,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却来伺候我,像粗使丫鬟一样。”岳宁星轻叹一声。
“你是我远房哥哥,又救我的命。大恩不言谢,哪怕真给你为奴为婢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也没做什么。以后再别说这些了。”岳安婉轻声说。
“倘若我哪一天重病不治,死了。你就大胆改嫁。这里没有人会拦你的。你放心。”
“瞎说,哪有这么咒自己的。”岳安婉一低头,“其实,柳郎一去,我也有些灰心。情情爱爱的不过是过眼云烟吧。有什么可改嫁的。”
岳宁星默然,只是点点头,拿着空碗出门。是啊,她灰心了。我一个过眼云烟,怎么会在她心里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