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清水罢了。”岳安婉把碗往身后藏。
“前两天下了透雨,还用你浇水呀。”岳宁星抢过她的碗,“我怎么闻着是你喝的药呢。”
“不喝了。不想喝。”岳安婉自知理亏,把碗递给他,自己回屋盖好被子半躺着,有些气闷。
“平时我喝药,是谁天天催我喝的。”岳宁星笑着坐在她床边。
“滚滚滚,下次不管你就是了。”岳安婉白他一眼。
岳宁星看她生气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错了,好妹妹可别生气呀。”
“说真的,你离我远一点。”岳安婉抿抿嘴,“你前阵子发烧说胡话,喊我的名字,让我救你。我觉得乐明有些吃醋了。”
“啊?我喊你的名字?我怎么喊的。”岳宁星也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她也红了脸,小声说:“就,就喊婉儿呀。”
“你别多心,可能不是喊你。”岳宁星挠挠头,“可能是我天天喝药,梦到药碗成精了。我喊药碗。”
岳安婉被他逗笑了,一拍他:“你怎么总有话说。”
“总之,二哥不会在意的。”岳宁星看她笑起来,也觉得心情大好。
“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乐明对你都多好了。更何况,他现在脑子也好用了。你可不许嫌弃他。”
“瞎说,我哪里嫌弃他。”岳宁星嘟囔着,心里有些苦涩。心说我是不是只能用二哥当幌子,拐弯抹角地喜欢你,照顾你。这样也好,看着你在我身边,不再受苦,那也是很幸福的事了。
“你近日觉得怎么样了?穿了厚衣服吗。”岳安婉伸手摸摸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