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见到他,就和胡策听说他坐了大牢是一样的反应,抓着陆歌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问他有没有受什么伤。

“没有没有!你怎么和……”

这还没被套话呢,陆歌识险些就要说漏了嘴。

李宴疑惑道:“和什么?怎么说话说一半。”

“怎么和……一年没见到我似的。”陆歌识心虚地说。

“方佑生说你是被一个什么小女孩儿缠住了?”李宴总觉得不对劲,“然后就一个人又在宫里住了几日?”

陆歌识担心自己说多错多,尽可能地想回避开这个问题:“嗯,正好我也卩火示╳比较好奇嘛。宴哥,说起来这么久了,我还没去过你房间呢。你也住这儿吗?”

“是啊,不过我房间有什么好去的。”李宴看着小家伙期待的目光,“想去?”

“想看看!”

李宴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两眼,而后转身朝他招手:“来吧。”

李宴的房间除了比普通的厢房更大一些以外,确实没什么新奇的地方。陆歌识正捉摸着要怎么才能碰到柜子里的衣裳时,李宴突然主动拉开了柜门,问:“试试我的衣裳?”

“啊?”陆歌识有些懵,“不合适吧?”

“我房里也没别的,就衣赏首饰多。”李宴拿出一堆衣裳叠放在床铺上,在陆歌识身前比划,“你要是有喜欢的,拿去便是。”

一件接着一件的绫罗绸缎叫陆歌识目不暇接,他一时入了迷,掉进李宴为他铺好的柔软陷阱里去。

“这件如何?”

“好看!”陆歌识又指着另一件,“这件更好看!”

李宴把那件衣裳递给他:“你穿回去,方佑生肯定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