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颈窝有些痒,他捻着方佑生的头发,小声道:“怎么感觉你最近有些像……”

“像什么?”

“……隔壁阿黄。”

……

方佑生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了不少。

陆歌识弯着眼睛偷笑,又晃了晃腾在空中的两条腿,说:“我今晚就要去丰德楼,自己去。”

“今晚就去?”方佑生不满,“才刚回来。”

“去去就回的嘛。怎么啦?”陆歌识狡黠地朝他眨眨眼,“要等我一起睡嘛?”

方佑生昨晚做梦都是陆歌识那个雾蒙蒙的眼神,他无奈地笑了笑:“不成。”

“嘁,就知道。”

“晚点还是我陪你过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不要。”陆歌识拒绝道,“我自己去更快!我可以从房顶上跑过去!”方佑生将人放下来,嘱咐道:“那早点回来。”

陆歌识笑眯眯地歪了歪脑袋:“想我?”

方佑生学他:

“不告诉你。”

外面的积雪还未化净,一直到夜里,仍旧有人在路上扫雪。扫帚刷过地面,发出风吹树林的声音。

在宫里足不出户地待了几日,陆歌识只觉得街市上的空气都是清甜的,飞檐走壁变成了闲庭信步,一路走走逛逛,悠闲地踱到了丰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