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了歹人的孩子竟然还留着,不怕其他人笑话。”
“这,这也是有缘由的。”妇人咬着牙说:“小姐的身子从小就差,大夫说,若是打胎,小姐可能就保不住了,老爷就这么一个心尖尖的女儿,没有办法,只得小心的养着身子将这孽障生下来了,生下来以后,小姐可怜这个孩子,怎么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就打算偷偷的养着,谁知道——”妇人说着又一次落泪了。
“原来如此。”宴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宴行在园子里随便的看了看。
“既然了解了,我们就不便打扰了。”
“若是大人能够抓到这大盗,定要通知我这把老骨头,我一定要看着这大盗死,为我们小姐报仇雪恨。”
“这是自然。”
两人告别了妇人,沿着刚才来的路原路返回衙门,走在街道上。宴行对身旁的人说:“你怎么看此事?”
“必有蹊跷。”
贺州山毫不犹豫,既然都已经被怀疑了,就没有什么必要还要遮遮掩掩的,直接说出来反而更好。
“哦?”宴行好奇的说“你倒是说说哪里蹊跷了。”
贺州山接着说:“且不说为何看到小姐跳湖不救,就单单这妇人的言辞就十分的可疑,不过现如今我更好奇一件事,为何她说的这些事卷宗上都没有记载,只有寥寥几句带过了,难道说当时官府没有人来调查此事?”
宴行点点头,道:“自然肯定是有的,你是否注意到进门后路过的前堂?”
贺州山并没有注意到当时的前堂,他当时全身心放在了那嬷嬷身上:“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