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看这冰湖,现下是春季,湖面的冰已经化了,湖水一片死寂。
“从这?”贺州山用脚踩踩脚下的木桥。
“是。”
“当日你们有人看见了?”
“没有,那日老爷的故里大宴,邀请老爷回乡祭祖,老爷下人大多不在家,只有几个粗鄙的下人在家。”
“那你们是如何知道小姐从这跳湖的?”
“这,这当然是在这里发现了血迹了,难不成还会骗你们,厨房的丫头出来偷吃,恰好看到大盗拿着小姐的衣物和金银细软,你说说,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说着这妇人就用袖子擦擦自己的眼角。
宴行向脚下看去,的确是有淡淡的血迹在这,他蹲下,用手摸了摸,已经摸不出来什么了:“那请问,你们的小姐的孩子也是被这大盗带走了?”
妇人猝不及防的被着一问,有些回答不上来:“这,这是自然的。”
“那么你们知道她被大盗侵犯的一事了。”
“我们小姐,小姐生的闭月羞花,被这歹人瞧上了。小姐这么一个傲气的人自然是不肯说的,只是有一段时间哭哭啼啼,谁知道去年仲夏时这肚子愈来愈大了,就瞒不住了。”
“那看来你们老爷也是大度。”宴行说。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