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轻点,不得已招了束缚灵来,陆霖瞬间感觉周身被束,靠着墙一动不能动。
沈钰清将他推开,“你今天刚回来,我不与你生气,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你好好反省。”
沈钰清只是制住了他的双臂,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
但陆霖面对墙站立着,须臾将脑袋抵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满身都是受挫的无力感。
久别相见,两人间没有那么多的温情脉脉,似乎离别时没解决的问题,时隔三年依旧是两人间的阻碍。
唯有不同的是整件事被摆在明面上,任由沈钰清如何忽略曲解都无用了。
回到房间的沈钰清久久平静不下来,关门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令焦躁的内心稍微宁静了些。
她跌身坐在椅子上,今日比起见到陆霖受到的刺激,其实她对自己的反应才是最心悸的。
心不动则不痛,若是心生摇摆,是要出事的。
整整三年,她都不敢去深想自己待陆霖的感情,是什么她实则也分不太清楚。
直到现在她都告诉自己,陆霖只是相濡以沫的家人,以后他会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他过得好不再需要她时,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
刚开始,她待陆霖确实是带着赎罪的心理接近,有怜悯,也有私心,但后来什么时候变质了呢?
崔晓娟说的话她听不进,那醉了酒那晚上的穿心扣呢?
沈钰清骗不了自己,那枚扣子现在还在她心头上放着,每日都要拿出来看看。
她也可以装傻,装糊涂,但她与陆霖之间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那时候两人要如何自处?
起码要给自己留点尊严,再不能将这颗心输出去了,唯独这个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