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看他一眼,“这段时间,谢谢你了陆伯。”
陆管家失笑,“少爷说的哪里话,您未归的这段时间小先生很想你,每日都要在你房中坐上几时,她一向好脾气,许是一时之气,待一会她气消了再去打扰吧。”
陆霖在沈钰清紧闭的房门外站了会,叹气还是推开旁边自己的房门。
许久未回,里边陈列不变,被打扫的很干净,还能闻到一股熏香的味道。
陆霖摸过桌椅,一切都还像他离开的时候,案台上还摆放了一盆绿色植株,给房间增添一抹心醉绿色。
想到什么,陆霖在位置上坐下,拉开抽屉,折的整整齐齐的一叠画纸。
上面画的什么,陆霖很清楚,因为正是他一笔笔勾勒出来的。
想到陆伯刚才说的,沈钰清常来这屋子,又经过她精心整理,那这些画…岂不是都被她看见了?
桌椅异响,陆霖站起来匆匆走出去,刚巧沈钰清也正打开门出来。
四目相对,沈钰清视线往下,落在陆霖手中的画纸上,雪眸动了动没说话。
陆霖突然心切,上前就抓着了沈钰清的手,动了动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分开的这些年,他想了很多,要如何跟她说。
这次不是年少时的气血翻涌,他是在心中打定主意要将沈钰清娶回他陆家,做他陆霖的妻子!
真的到了人面前,反而嘴拙,怕吓着他的姑娘,这三年的历练对他而言不是儿戏,令他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有不满就要发泄,秉着冲动喜好做事,甚至容易上头的小孩。
沈钰清感觉得到他要说什么,不知怎么又有心慌,松开他的手,逃也似的离开,“我先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