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谁也没有再提山中木屋的那些事,蓝绪不想不问也不理,嘉回和宴绥则在屋里歇着安静养病。
只剩下何秀秀时不时会跑过来观摩观摩,然后明里暗里要打听一下那晚的风月往事,不过都被嘉回搪塞了过去。
时间一长,她也就自知无趣,没再继续追问了。
宴绥身子好得快,退烧后跟蓝绪告了个假,便守候在嘉回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嘉回扭到了脚,即使没伤着骨头,也需得好好将养,于是接下来半月的时间,她都得老实待在屋里。
为了解闷,她让人搬了好些话本子放在床头,一本接着一本地看,看累了便让宴绥亲自朗读给她听。
宴绥的声音温润且细腻,不同于年长者的低沉磁性,更显得干净与澄澈,娓娓道来,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佛过嘉回的耳垂,令她仿佛置身于云层,浑身都酥麻个遍。
她听得仔细,宴绥也读得认真,只是讲到最精彩的节点时,他却莫名略了过去。
嘉回倏地反应过来,忙道:“你怎么还跳过去了,书生与公主在竹林密会,那可是全文的精华,没了这事,后面好多故事都不成立──”
“那便都不成立吧。”宴绥把书本一阖,淡淡道:“反正都是些人为编撰的虚构角色,不信也罢。”
不对,不对,这模样明显有些不对劲。昨儿还好好的,一边读书一边与她交流探讨,怎么过了一夜就使起小性子来了。
嘉回百思不得其解,兀自回忆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