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秀也后知后觉到话里好像有些不对,抱着狗子躲到火堆旁,讪讪道:“你们聊,我给你们加把火。”
蓝绪总算松了口气,忽略到刚才的画面,只道:“诸华还在后边,与一干仆役铲雪清路,等他们一到,我们就可以顺利出去。”
“若你们还想继续在庄子里待着,我就多派几个人留下来,届时由诸华全权负责,他对这儿一带熟,有什么要求直接吩咐他就是。”他想了想又补充说。
“不用了。”嘉回急忙打断道:“宴郎君有些不太舒服,还是先下山好好找个大夫,再拖下去恐怕身子都得熬坏。”
“为何不早说,我这就去叫人。”一刻都不耽误,蓝绪慌张之间奔了出去。
宴绥捂着发烫的额头,终是撑不住地趴在桌上,嘉回又重复起之前的动作,冰了手帕给他湿敷。
何秀秀默默打量这个场景,怀里的狗子跟她一样,眼睛睁得老大。
她悄悄闪身到嘉回的身后,挤眉弄眼地问道:“你是怎么把他弄得……烧成这样的?”
嘉回:“……”不知道,我没有,别乱说。
宴绥:“……”他是头昏,人又没昏,至于说得这么大声吗?
两刻钟后,蓝绪去而复返,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把宴绥一抬,利落地出了门。
他则扶着嘉回,随着前头的人群离去,落下何秀秀一人一狗在后面要命地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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