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杜虞骋和宋迢迢走在一起,宋迢迢开始冷了脸,杜虞骋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俊俏的脸上开始出现慌乱。
杜虞骋的眉毛很浓,五官如雕刻般分明,一双桃花眼将凶气遮了许多,还是少年郎已经是好皮相包着玉骨,要不是冷着脸吓退了不少人,带香风的手绢都要把他怀里塞满了。
宋迢迢实在是无法对着杜虞骋这张脸生气,原以为自己会看久了习惯到觉得平平无奇,没想到是高估了自己,她只能将眼睛撇过去,看也不看。
“我不应该带你去那种地方。”杜虞骋心虚不已,接着道:“迢迢想要干什么?我陪你,或者想买什么随便挑。”
宋迢迢认真反驳道:“哥哥,你今日特地找陈桓松做什么?”她将‘今日特地’四个字咬的非常重。
突兀的,宋迢迢想起来她哥有许多朋友,关系很亲厚,可杜虞骋却从未给她正正经经的介绍过,如今也还是点头之交,宋迢迢不相信自己的人缘差到这种地步,她难道很骄纵让人讨厌吗?
“我当然是看看他适不适合做你朋友,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结交你,万一心思不正呢?”杜虞骋有理有据道。
宋迢迢气,突兀的消了,奇怪,明明杜虞骋明确表示把控了自己的交际圈,她还是觉得没什么,甚至有些自得其乐。
怪了,宋迢迢认真看向杜虞骋,杜虞骋高上宋迢迢许多,他低垂着头,视线相对,眼神真诚又无辜,一高一矮,宋迢迢努力踮脚,杜虞骋极力配合,在夕阳下美感应运而生。
宋迢迢努着嘴,杜虞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谁也不让谁,半分也不肯退算了,宋迢迢率先败下阵来,身上的力气仿佛都卸了一大半,移开了脑袋:“行吧,这次就算了,但是你要给我买发饰,瞧我的头让你团成什么样了。”
她本来也没想坚持这件事,不过如果是换了其他人来肆意掌握自己的朋友关系,不行,宋迢迢带入其他人来看,自己绝对接受不了,甚至是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