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陈桓松也只能暂且信了杜虞骋,他也想要自己的姐姐好过些。
宋迢迢见两人将事情商量完,自己也捧着杯子喝了许久,心想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终得圆满,放在话本子里也能称得上是尽弃前嫌握手言和的大团圆局面。
宋迢迢给两人将茶满上,陈桓松也扭头看了宋迢迢一眼,不自然的对宋迢迢道:“今日你去青楼的事我会替你保密。”
自己也只是和宋迢迢结了个脸面情,杜虞骋都能堵到这里,终究是自己……他如今倒是不知道如何对宋迢迢了。
宋迢迢笑着回道:“你姐姐的事我也会替你保密,还有我哥也会保密。”这种事的主她还是能替她哥应承下来的。
杜虞骋觉得今日自己仿佛欺负了一个落魄少年,实在太小气了,而且看陈桓松看宋迢迢的眼神不像有什么在里面,他可以拿他兄弟的幸福发誓。
不过有一说一,杜虞骋觉得看陈桓松宛若撕下虚伪面皮的样子属实是顺眼了不少。
杜虞骋看时间不早了,他可不敢在天黑之后将宋迢迢带回去,他娘不得扒了他的皮,于是开口道:“那就这样吧,也该走了。”
宋迢迢点头,今天的事她还有点气性在身上,但不好当着陈桓松的面发作,此时走正和她意。
陈桓松亦是不想与杜虞骋待在一块,完全气场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宋迢迢和杜虞骋走后,陈桓松独自坐在茶楼里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他开始回忆今天的所有事,这是他的习惯,今天有点不冷静,但结局却出乎意料的好,心里思量万千,但面上却分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