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说的对,我们先出去再说?”杜虞骋眼见周围人目光扫向这里,俨然是准备当八婆的架势。
三人自然也是不想被当猴子看。
宋迢迢怕被人瞧出什么顺手拿了一本小册子,看着劣质的很,她注意到这是赠品,此刻正好挡挡脸。
三人出了青楼拐进了一家茶馆,杜虞骋请客,毕竟是他多事,宋迢迢再不知道杜虞骋先前打的什么鬼主意可就不配是杜虞骋的妹妹了!
宋迢迢将小册子扔给杜虞骋,杜虞骋也顺手收在了怀里,忽视了陈桓松欲言又止的目光。
陈桓松定了定神,大方解释道:“我有一个姐姐叫陈奇,比我大上两岁,小时候家里穷爹又去世了,我娘带着我和陈奇来了柳城,养不活两个人陈奇就被卖了,卖了青楼,因为价钱高,现在我读书花费的都是我姐姐拿了大头钱来,就供出了我。”
他说的越多,声音就越是平静。
陈桓松他自己总在想,若是自己是哥哥,陈奇是不是就不会被卖了,他不敢怪他娘,他只敢怪他自己。
旁人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姐姐,但是告诉了又何妨,他姐姐本来就是存在。
说出来陈桓松反倒好受了许多,也平静了许多。
宋迢迢与杜虞骋不知作何反应,两人从没有缺过银子,但还是感受到了陈桓松的无力感,一个男人连妇孺都保护不了。
杜虞骋陷在这种境地,不好再与人作对,于是道:“你姐姐的情况说清楚一点,我找人罩着还是可以的。”
这话不假,本来是一群人在一块瞎混出来的队伍,如今在柳城也算很有势力,毕竟凝聚力强水平又高,在以拳头说话的道上算是吃的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