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桓松抛去了以往在众人面前的模样,也不管宋迢迢还在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
宋迢迢怕杜虞骋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于是赶忙扯了扯杜虞骋的袖子道:“别说了别说了。”她都看出来了陈桓松的不对劲。
杜虞骋一把揽住宋迢迢的肩膀,再次出口道:“看什么样的人可得擦亮什么样的眼睛。”
他这句话的语气太过正经,宋迢迢不由郑重的点了点头。
陈桓松脸黑了下来:“我并未寻花问柳,我来找的是我姐。”
这句话很具有冲击力,打得杜虞骋措手不及。
宋迢迢心下一跳,不知说什么好只剩下慌张安慰:“对不起,我哥哥他……真的很对不起,我们今天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还捂嘴示意。
宋迢迢从未知道陈桓松还有一个姐姐,也从未听人提起过,但陈桓松家里素来清贫,靠着寡母上了私塾,即使私塾先生宽宥一点,读书上的花费可不小,也只杜家什么都有还富足的才会让杜虞骋去读私塾,试问清水巷有几家让家里的孩子去读了书下了场的呢。
她不敢深想,语言总是让人无力。
此时杜虞骋也反应过来,无意间戳人痛处的他似乎还大条到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摸了摸鼻子道:“那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陈桓松冷笑,他现在也不想珍惜宋迢迢有县太爷这条路子了:“不必如此,我姐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凭什么要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