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阮观察他的同时,平子也在看她。
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岁,容貌倾城,手腕厉害,其他的——见她穿着的衣物还有周身的气场,他觉得对方不是某家的千金,或者,不是自己的同类人,她身上没有那种富家千金的气质。
背后并无家族依靠还能创下这番家业,不管是否有运气加成,她肯定不是个笨人,和聪明人讲话,那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姜掌柜请不要误会,我来并不是以此作为要挟,只想谋一份差事罢了。”平子道。
这还不算是要挟?
呵!
姜阮压着火气,淡淡道,“你想谋个什么差事?”
平子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道,“昨夜我看到纸上的内容心里大约就有了猜想,他们议论说是某家公子哥为捧名角花了十两银子当了冤大头,但我却不那样认为,谁家的公子哥几番周折能想出这样的“捧场”法子?不若直接来到听音楼扔银子还能听个响。”
“台下桌椅摆设,每排都有一桌空着的桌子,您说巧不巧,我们五个正好坐到那几个位子上,且周围皆是真正的客人,有说有笑……”
他每说一句,姜阮就震惊一分,神色也更加外露悠闲——这样细致入微的观察本领,到她这儿来做什么,还不如上衙门里当捕快查案子,比在越时有前景多了!
分析了一通,最后,他笑着问,“姜掌柜,你看我能谋个什么差?”
姜阮拍拍手,笑了笑,“你说的全对,但,到越时来是否屈才了?”
平子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