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簪子甩了一地,箍好的头发被人恶意扯开,一绺一绺的散着,眼眶发红,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了一处,下嘴角还有血印子。
秦筝一眼看去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伸手过去,问道:“可还能起来?”
流韵怯怯点头,可却不敢把手伸去。
“难道你还要留在这里被她们打?”
她这才借着秦筝的力起来,却是低着头,不敢看人。
经今天一事,李婉还是有些怕这个女人发疯,她撞着胆子,故意装作不在意样,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走!”
话说完,她就先往前面走着,只是才迈出一步,肩膀便被人扣住,不能动弹。
“你先出去等着!”秦筝平静说道。
这自然不是对李婉说的。
流韵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看自己狼狈之样,也不想在这里给她添乱,便慢慢走出房门。
李婉气道:“秦筝,你想干嘛?我爹可是金安……”她话未说完,便觉得脸上一疼,那人用得力气太大,她被打得身子倒地,只滚到了一边。耳边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眼睛视物都觉着天地昏倒。
李婉疼到极点,只痛哭嚎叫,嘴巴又觉得凉凉的,她一摸,见手上有红血,原来是流鼻血了。
待她缓过来后,见身边的小跟班呆愣愣站着,她痛哭道:“还发什么呆,快点给我打!”
那两人互相看看,却是不敢动手,她们要被秦筝刚才那一下吓哭了。
秦筝嗤地一笑,慢慢走到李婉面前,只坐在那小桌上,问道:“你们这样欺负她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