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神法。”岚娇嘴上这么说了,却没有丝毫要解了衣服的动作。
她道:“只是这事师傅恐怕得过问了摄政王才行。”
易玄师傅:“为何?”
岚娇一双小手揪着衣袖,眉头微皱,垂着眸,满目委屈,故作无措道:“如今我已嫁入了承明殿,便得从了那的规矩,除了在自家夫君面前,是断不能在其外面随意解衣宽带,如此出格之举,有辱闺名,也让王爷失了面子。若因此惹得王爷震怒,只怕这结果不是你我二人能承担的。”
“这……”易玄师傅一时为难。
“无妨!”秦氏冷眼相看,“出了什么事都有哀家担着!区区一个摄政王,在哀家面前难不成还能翻了天?”
她本就不喜一个异姓藩王代理朝政,早就想着法子要把驰宴从那个位子上拖下来,如今岚娇在这里,她倒也有了个筹码。
小姑娘无权无势,死了也激不起多少水花,若驰宴要因为这事同她闹,她也大可翻翻旧账,趁此机会收了他的嚣张气焰。
得了秦氏的话,易玄师傅偏头朝旁边宫女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宫女等厌了,得了指示就上前准备亲自给岚娇脱衣裳。
“姑娘宽心,奴婢们手快,很利索的。”
见此法无效,岚娇褪去唯诺之态,眸底清亮一片。她后退几步,避开了其中一人的手,但几个宫女伸手蛮横,三两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大氅被扯掉,珍珠奋力护住岚娇,呵斥道:“大胆!姑娘是摄政王妃,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哟,还王妃呢?”
“让臣妾瞧瞧,这怎的不见王爷身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