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把沾了血的锄头一丢,看着躺在地上直叫疼的人,纵使自己也被揍的鼻青脸肿,她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看吧,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强,你们欺负我,都是因为怕我,怕我比你们更强大。
众人移步至院中,夜里风雪飒飒,各个妃嫔裹紧了身上的大氅,抱汤婆子的抱汤婆子,唯独丽贵人,依旧独领风。骚,一袭纱衣不知冷暖。
岚娇身子本就畏寒,再经如此一冻,喉头顿时一痒,欲要咳嗽。
珍珠见状忙上前为其顺背安抚。
“王妃无需当心,若她们真敢做出任何有损王妃性命之事,承明殿定不会轻饶了她们。”
听了这话,岚娇脑海中浮现出驰宴那副冷俊且生人勿近的阎罗面容。
她一时语塞,讪讪道:“但愿如此。”
院中至了一方方桌,桌上摆了各式木剑,符纸,还有草木灰。
地上放了一套木架,木架上堪堪挂着铁链,似是束缚囚犯所用。
一切东西准备妥当,易玄师傅朝秦氏点了点头,继而上前同岚娇说道:“岚娇姑娘,贫道这法事倒也简单,只需姑娘褪下衣物,将四肢固定在那木桩上,再经简单施法除邪便可。”
“褪去衣物?”岚娇语调微扬,故作惊讶道:“师傅是说在这等天气下褪去衣物吗?”
易玄师傅点了头:“正是,邪祟惧寒,此法能帮姑娘由内至外清除阴晦。”
似是看出了岚娇的顾虑,她添了一句:“姑娘若是怕冷,便只需脱了外裳便好。”
好家伙,脱了外裳让你拿水泼,拿火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