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迎上卷袖子的江百谷,一只手在身后挥了挥,小月儿早已乖觉地从他身后蹿出,朝药谷跑去。
江百谷早料到她的逃势,伸手就要抓回来,结果只抓到一片袖子——他被红线绑了起来,顿时气得他朝那个头也不回的小身影放狠话,“你今天跑得了,明天被我逮住照样把你吊起来!”
“阿谷。”宁一清见小月儿安全逃生,回过头来温柔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江百谷。
“求情也没用。”江百谷梗着脖子将头扭向一边。
宁一清噗嗤笑起来,无奈道,“还不是你宠得她如此无法无天,真打了你又心疼。”
宁一清认为教规矩从娃娃抓起,可江百谷心疼得紧,总是刻意地惯着。所幸小月儿虽有些跋扈本性倒是善良,宁一清便就随他们去了。
江百谷从小便活得没底气,做任何事都畏手畏脚,生怕惹得人厌。如今有了自己的女儿,只希望她肆意妄为地长大,有底气地活着,讨不讨人喜欢有什么要紧。什么也不要顾及,天塌下来爹爹撑腰。
“不惯着了,你放开我,今天非要好好打一顿。”江百谷捏着手里的白玉珠子痛心疾首。这是车珠子吗?这是在车她爹的心!
“好啦,都已经这样了。”小月儿的脚程慢,宁一清一时还不敢放开江百谷。
“这可是你给我做的玉剑。”江百谷委屈起来,从来没跟宁一清正式要过什么东西,就只有这把玉剑。
“我再给你做一把就是了。”宁一清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