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贞擦了擦额上的汗,如今已是盛夏,不死地一路过来又无树木遮挡,若不是他身体强健,只怕路上就中暑了。
江百谷讨好地把杯子往宁贞面前推了推,“放了不少糖呢,不酸。”
宁贞白眼一翻,看都不看,“谁要喝这个,小姑娘才爱喝。”而后敲着桌子喊道,“我的凉茶呢?”
从宁贞出现,自然早已有眼明心亮的仆从去准备这位小祖宗的吃食。如今无生门的人,可以不知道自家门主的喜好,但绝不敢不知宁城主的喜好。谁不知道宁公子是门主的心头宝,谁不知道宁城主是宁公子的心头宝。两下一比较,该讨好谁明明白白。
江百谷心疼地看着面前摆着各色时令水果的冰盘,挤了挤把酸梅汤也坐进冰里。刚才他做酸梅汤都没舍得用这么多冰,想着都给宁一清留下纳凉消暑,厨房的人对宁贞可真大方。
“我说,抱一城是不是该把你和轲珖的伙食费给结一结了。”每个月都来,轮流来,当无生门是宁城主的行宫吗?白吃白喝也就罢了,还总挑肥拣瘦!
宁贞一口气喝完一杯凉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着,毫无羞耻心地说道,“行啊,找我爹要去。”说完还挑着眉毛挑衅地看向江百谷。
“……”江百谷微笑着点点头,行吧,你赢了!
“他在午休吗?这么早?我一路没歇就算着来和他吃午饭呢。他中午吃的什么呀?”宁贞歇过气儿来,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和轲珖不能说很像吧,简直一模一样。江百谷暗忖,他们俩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没憋死一个?
“这不是给他做了酸梅汤么。”江百谷瞧着宁贞不喝,便端起给他倒的那一杯自己喝起来。
“怎么不吃饭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