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宁一清从未觉得肤白如此恼人。脖子上的皮肤过于白皙,再加上一身毫无杂色的白衣,别说这引人遐想的红色,哪怕粘一点土,也十分显眼。
……
第九日,好像看不见了。真的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第十日,该出门了吧,再躲在房里像什么样子,多矫情。
而且这么久了,关在屋里,都没能找到和江百谷私下说话的机会,每次隔着门想说些什么,轲珖都在……
可是穿哪件衣服呢?为了保险起见,宁一清挑来选去,找了一件衣领最高的捂在身上。
有点热,算了,凑合穿吧。
时隔十日,两人终于再次照面,宁一清觉得江百谷看上去有些憔悴。
难道是……还没休息过来?床·第之事耗精耗力,连修为深厚的宁一清,都浑身酸痛了好几日,那毫无修为的江百谷,只怕更累。
他想起小狐狸对江百谷体力不好的评价,有些懊恼。这几日自己只顾着躲在房里,忽视了他。
宁一清轻轻咳了两声,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关心才能让江百谷觉得既不丢面子,又不显得自己欲求不满。
可是他还没组织好语言,江百谷行了个弟子礼转身就走了。
宁一清愣在原地。多么生分的弟子礼,两人私下里,从来也不曾这样行礼。他是在提醒自己,回到天水峰,自己只是他的师尊么?
他为何一句话都没说,是恼这几日自己不肯见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