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江百谷手如闪电地在肩头点了几下,说道:“无碍了。”
“我看看。”宁一清依旧温温和和地说,可手按在江百谷的衣服上一动不动,昭示着他此刻的决心。
江百谷看着宁一清温柔却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只好伸出左手顺着毒蛇咬破的口子把肩头的衣服撕开,豁口顺着经纬不期而破,露出一片血痕狼藉的膀子。
毒血已被逼出,黑血流尽,鲜红的血液仍不停止。
江百谷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宁一清,无所谓地说,“只好劳烦阿清给我上药咯。”
宁一清接过药瓶,将自己的大袖翻开,从水囊中倒出一些清水浸湿里布,轻轻给江百谷擦拭。
擦尽肩头的血,微乎其微的四个小孔印在一处厚重狰狞的疤痕上。那疤痕颜色已与肉色无异,可见日久,却仍厚厚一层。肩头一块,对应的后背也有一块,好似被什么东西生生穿透,不知当时是多大的伤口,才能留下这般狰狞的疤痕。
宁一清细细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又撕下一片衣襟。
“阿谷,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包上伤口。”宁一清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江百谷,有些踌躇。
“就这么包吧,缠在衣服外面就行。”江百谷拒绝,紧紧抓着胸口,圣女般地不可侵犯,“我怕冷。”
宁一清无可奈何,只好极尽所能地小心给江百谷缠上肩膀。
“阿谷,你的肩膀……”宁一清觉得不该打探别人的隐私,可是一想到那处伤疤,心里就弥漫着一丝痛楚,他受伤时一定很疼吧,“那个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