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冷得像块冰的双手擦干,轻轻地覆在江百谷马上要烧开了的额头上。

一次又一次。江百谷发热的额头把他冒着寒气的双手捂热,他再走到河中将双手泡凉,直到江百谷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渐退,也不再喊冷。

他给江百谷紧了紧衣领,听到昏迷之中的人喃喃喊着“师尊”,轻轻地抽噎着,高高大大的人一如病榻上的孩童向父母埋怨着病痛,将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好了好了。”他轻轻抚着怀里的人,温柔地宽慰着。

“阿清。”怀中的人依旧紧紧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害怕地呼喊着。

“我在。”

“你回来了。”江百谷仿佛听到了回应,露出满足的笑容,“回来就好。”

☆、遇蛇

不周山中无日夜,不知昏睡了多久,江百谷终于清醒过来。

他迷茫着转了转头,宁一清立刻从睡梦中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先喊着“我在”。

看见江百谷眼中恢复了神采,宁一清用手背搓了搓眼睛,打了个哈欠,“你感觉怎么样?”

“我怎么了?”

江百谷有些惊恐,他从宁一清怀中爬起来,看着那双鲜红娇艳的唇在自己面前一尺之处一张一合,他想起那唇上的柔软,他还想起自己怕受不住诱惑,远远地躲开醉果子的宁一清,然后呢?他怎么了?难道他还干了什么……醉果子的不是宁一清吗,怎么自己也大醉初醒的感觉……醉后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