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世子给小姐买了镯子,男子送给女子镯子不就是定情——”
芸儿赶紧捂住芝儿的嘴:“不许乱说,送个镯子怎么了。”
芝儿扒下芸儿的手,压低了声音:“可是小姐刚说她定了玉佩,这一来一往的,不就是…”
芝儿说不下去了,委屈巴巴地看着芸儿。
“小丫头乱想什么。”芸儿戳戳芝儿鼓起的小包子脸,“若真是那样,谢世子和小姐,不也是挺般配的么?”
芝儿撇着嘴,道:“确是门当户对,可咱们小姐该和世间最好的男子般配。芸儿,你日日跟着小姐,可见那谢世子怎么样?”
芸儿摇摇头道:“日久才见人心,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单是从样貌家世看,满上京也找不出比他更好的了。”
“这倒也是。我知道不该多言,只是芸儿,你比我识大体,一定莫要让谢世子欺负了小姐。”
她那日听到贺兰赤昙说谢家男子流氓,还惊心小姐怎么和这样的人是同僚,如今更是担忧。
“这个自然,你放心吧。”
芸儿安抚了几句,便去做陈昭妧交代她的事。
第52章
安国公府上,晚饭过后,林杭领着两人来见谢恒。
是荣宝斋的掌柜,带着一名伙计,一进屋就立刻给谢恒赔罪,说自己眼拙没认出世子。
谢恒让他坐下喝茶,他才停了话,坐下饮口茶。
“世子,这是您的,这个是郡主才派人送来的定金。”他把谢恒的钱袋子和一只荷包交给林杭,林杭又递给谢恒。
谢恒把那荷包拿在手里看了看,确认是妧妧的针线,便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