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见谢恒没说什么,又叫人呈上账簿,道:“世子,这是小店这半年的收益。”
谢恒翻着账目,看着记在上头的数字,眉头微蹙。
掌柜见状急忙道:“前些日子,重整铺面消耗了一些,待下月便好了。”
只听谢恒道:“我今日买的镯子,原本并不贵重是么?”
大水冲了龙王庙,掌柜的也没想到啊,但他已经把银子都给世子了,转念一想,觉得世子并非因此不悦。
“世子,这镯子本是难得的羊脂白玉料子,再加上打磨的工艺,是值这个价的。再者,郡主喜欢,便也值了。”
这经商里面的行情,谢恒不大懂,但掌柜既然敢拿来账簿,想来也不至于骗他。
掌柜又让人呈上一本册子,向谢恒禀告道:“拙荆在经营时,细心记下了各家小姐的喜好,从第一页起就是郡主的。”
谢恒还回账簿,接下了这本册子翻看。
只见妧妧从前买的多是金银翡翠玛瑙,只在几月前买了一只白玉镯,应该是上元节送人的那只。今日这对镯子,他还算买对了。
荣宝斋的掌柜出去后,迎面就和管家打了个照面,两人互揖一礼。管家猜出大概,加紧了步子。
管家把怀里捧着的小匣子敬上,谢恒一抽出匣子,纸张几乎要溢出来。
全都是商铺的地契,谢恒拿出来看,有一大半是布铺衣铺,还有好几家首饰铺子,荣宝斋就是其中一家。
“世子,公爷交代,以后这些就由世子保管了。”
谢恒把地契都放回匣子里,不愿收下也不好弗了祖父一番好意,只得先请管家替他谢过祖父。
管家应下,接着道:“公爷还说,聘礼该提前备下。”
谢恒怔了片刻,道:“祖父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