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想着两个都会,却没料到她也很轻很快地吻了他,而且是在他刚用来吻她的地方。
第47章
只堪堪碰了一下,她就从他怀里溜走了。
谢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她拉着坐下,眼前推来了满满一大碗面。
陈昭妧坐在他身旁,无事发生一样将口脂和信收好,手指搅着帕子,见他吃了一口,脱口而出问道:“怎么样?”
没等他回答,她想起这是长寿面,不能咬断的,又道:“不急,你吃完再说。”
谢恒吃了几口还觉不错,后来硬着头皮将一碗面全吃完,喝口茶都觉胃疼,漱口时险些没吐出来,仍是面不改色夸赞道:“妧妧的心意,胜过所有山珍海味。”
“巧言令色。”她敛着笑意,低头嘟囔了一句,又想起什么,抬起眉眼,与他对视,“生辰安康。”
“早些养好伤,回来上值,文书太多,我一个人要看不完了。”她口是心非,偏不说她只是希望他安康而已。
“我明日就去。”
“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明日就去上值。你看不完的文书,我都帮你看。”
感动之余,陈昭妧有些猜测,想验证一下:“这么快么?你才休养了几天啊。”
谢恒顿了顿,在想如何来圆回刚说的话。他是有伤不假,但还没到要告假几日的地步,又突然痊愈,确实说不过去。
“你躲我?”陈昭妧已经猜到了,存心想调笑他,伸出食指勾着他虚握成拳的手心,“不是一向挺无耻的嘛。”
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纸老虎,总该轮到她扬眉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