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面是怎样的切法?”
“就像这样,也叫削面,”她拿刀侧切下一片面,“这就好了,很快的。”
“可是这样不够长,能切得长些吗?”
“可以的。”大丫鬟自信满满,一手揉弄着面团,一手控制刀锋,吸引了小丫鬟们和陈昭妧目不转睛地看。
没过多久,一条特别长的面就切好了,是由一整个面团切成,虽然整条面长宽不一,但没有断处。
引得陈昭妧赞叹不绝,大丫鬟不好意思地笑笑。
等面煮好了以后,陈昭妧夹了最先切成的那片面放入口中,尝着味道才想起,这不算是她亲手做的。
“怎么了,郡主?”
丫鬟们见她放下筷箸,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她有什么不满意要重做。
“这不算是我做的吧。”
“怎么不算呢,面是郡主和的,也是您煮的,自然是郡主做的呀。”一个小丫鬟急忙说道。
“也是。”陈昭妧这才高兴地把面端到屋子里。
丫鬟们都安分地等在外面,派了一人去给世子报信。
此时,谢恒刚出浴,涂好玉净膏,把小瓷瓶里的药膏挖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丁点,让林杭带去给沈先生。
他还在挑选衣裳,在一排黑衣中难以抉择。
“怎么都是黑色的?”
“属下只找到这些黑色的。”
林杭甚是无语,制衣裳的时候世子说全要黑色,唯一一件带些白色的还在国公府。
“世子,那边说郡主已经做好了。”
谢恒闻言,立刻挑了一件样式稍复杂的。
其实也并未繁杂多少,只是衣领处稍作修饰,能衬得人更挺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