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谢恒拍抚着她,揉揉她的头,放轻语气问道:“怎么了?”
她环着他的腰际,双臂更用力了一些,闷声道:“我好想你。”
谢恒一顿,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刚说想他,不是恨他,不是要拿簪子捅他。
片刻没有回应,陈昭妧也觉得羞赧,正要松手,反被他抱紧了。
只一瞬身躯紧贴,他忽觉不妥,才把她松开。
他摆出一贯冷静自持的模样道:“去看文书吧,早些看完,你也能早些回家。”
躲在墙后的林杭听见自家世子这般说,险些撞墙。
陈昭妧也没想到谢恒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文书,一定是病傻了,他从前不会这样的。
若是从前,他一定抱着她转圈圈了。
她拉起他的手,把一个小瓷瓶放在他满是茧子的手掌里:“这是你之前问的玉净膏,我特意向太医要的。”
“多谢。”谢恒立刻收回手,把它牢牢攥紧。
见他这么平淡的反应,陈昭妧猜测他是身子不适,便道:“你现在是不是该去温泉了?”
“不急,先看文书吧。”
陈昭妧只能应道:“好。”
二人看了一个半时辰,才把全部文书看完。期间陈昭妧暗中瞥了谢恒许多次,没见他面色有恙,才勉强安心。
她把文书整理好,道:“你旧伤未好,不必再帮我看文书了,好好养伤。”
“无妨,正好打发时间。”
如果不让他看文书,他都不知道要怎样才有机会见她一面。
即便是现在见到了,他也不知除了看文书还能和她一起做些什么。
她只是来看文书的,甚至不是因为那夜的事情来找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