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徽墨研好,纸张铺开,谢恒却执笔难下。
谢恒纠结半晌,写了两行字,折好放进信封里,交给林杭:“再把这个给她。”
“是。”
林杭抬着桌案告退,又被谢恒叫住。
谢恒伸出手掌,示意林杭把信放回。
“明日不用告假了,我去上值。”
林杭小心把信放到谢恒手上:“沈先生交代,世子这些天不可劳累,国公也让属下去告假了。”
“罢了,还是照我刚才说的做。”
“是。”
林杭要将信取回,谢恒手上一收,将信封攥出折纹。
谢恒故作顺手将信放在一边,道:“去吧。”
林杭自然要给世子台阶下,便顺势抬起桌案,装作无事发生,麻溜出去守夜。
月色入窗,照在信笺上,白纸黑字罩了层暗色青纱,有了别样的韵味。
——白玉非月,我心思之。白琼非引,我心往之。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写。
窗外月如钩,谢恒看着它却想到月圆之时,想到妧妧清澈似水的眼、皎洁似月的面。
她睡了吗?还是没睡?在怪他吗?一定在恨他。
谢恒这般想着,取出匣子里的一方罗帕,看着上面的兰草出神了许久,也不敢再去触碰。
此时,陈昭妧沉沉入梦,到了一处她不曾去过的地方。
身临其境的体验让她心中一颤,这又是前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