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妧抽回手,别过脸去,没应他。却让谢恒清楚看见她泛红的耳尖和脸颊。
片刻,陈昭妧又转回脸,声细如蚊道:“我等你。”
“妧妧…”谢恒很意外,紧紧攥住她的手,感受到那小手挣了两下没挣开,松了力由他握着,便以退为进,与她指骨相扣,五指皆勾着她的指尖。这样看似卸了力道,实则锁得死死的,根本不能挣脱。
“妧妧,”他就喜欢盯着她眼神慌乱又娇羞的模样,“殿试后,我可以去提亲么?”
“不行。”
“为何?”
两只手仍然没分开,谢恒改成半包覆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地抚着她手背。
“等父王放弃了谋…谋划的心思,到时再说。”
“好。”
原是这样,不是心有另属就好,他还是太心急了,妧妧不想他再被裕王胁迫,谢恒明白。
他的手掌滑到她掌心下,交握之后翻覆,把她的手盖住。
手心渐渐生热,陈昭妧想起手上还有薄茧,手掌心也是肿痛的,便收回手,顺带倒了杯茶,压住面上的热,掩盖被扰乱的心绪。
谢恒也收了手,随她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