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陈昭妧松了口气,“当时还有别人看见吗?”
芸儿道:“还有谢世子身边的林侍卫,再就没有别人了。”
陈昭妧捏了一下眉心,暗骂谢恒果真是无耻之徒。
耽搁了许久,院子里发生的事陈昭妧一概不知,却也因之前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不想再待下去,便回了府。
今日赴宴的人虽多,但都是各有所图,每个人的心思都没在花上,放了一上午的花儿被晒得发蔫,人却一个赛一个的精神,赏花宴直到黄昏才散。
谢恒待云凌走后,没找见陈昭妧,也早早地离宴回府了。
回府后,谢恒一进门就与安国公打了照面,而后在安国公慈爱的目光下快步走进了书房。
安国公把林杭叫住,屏退了旁人,压低声音咳了两声。
林杭道:“世子和郡主见到了。”
安国公又清了清嗓子。
林杭:“世子帮郡主挡了一次酒令。”
安国公大悦,又问道:“没了?”
林杭颔首,行礼告退。他在安国公这里被盘问完,到世子那里又要被问,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果然,林杭正要给谢恒磨墨,谢恒便了然道:“说罢。”
“属下说世子与郡主见到了,世子帮郡主挡了一次酒令。便再没了。”
“嗯。”谢恒执笔沾了墨,又问:“祖父之前问的事,你是如何说的?”
“属下,属下是如实说的。”
谢恒拿笔的手一顿:“怎么个如实?”
“属下见到的,便一五一十告诉国公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