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她。”谢恒哽了片刻,想让她以后别再饮酒,终究没说出口。如今他没有资格管她的闲事。
起先看谢恒满面煞气,还以为大事不好,听到这话,芸儿才松了口气,道:“多谢世子。”
谢恒木然起身离去,回想起那个白衣男子,是宴上唯一同她说过话的男子,行酒令时还想坐在她身边,但被他抢了先。
想着想着,谢恒眼前又出现了那道白色身影,却不是在脑海中,而是真实的。
院子里十分安静,若不是看见宁伯舟,谢恒也没发觉已经走到了这里,抬眼一扫,又多了一个穿白衣的人。
云凌杵在原地,众人的反应不似预期,都是一言不发,让他有些尴尬。
又见驻足的谢恒神色淡然,只是眉头隐隐下压,应当是有不顺心的事,云凌向他递了眼色,又向赵嘉欢道:“贵府花草姝美,小王自行观赏便是。”
“站住!”赵嘉欢想都没想,一嗓子把云凌镇在原地,“你当这是哪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没得云凌辩解,赵嘉欢又喝道:“陛下已经拒绝了和亲之事,你休再妄想郡主!”
“姑娘此言差矣,小王年已及冠,想求一相伴之人,有何过错?何况嫁娶之事讲究两心相悦,姑娘怎知郡主不愿呢?”云凌把玩着手中折起的扇子,爱惜地抚着扇柄的雕纹,“郡主美名远扬,小王仰慕已久,可惜一直不得与郡主相见,今日难得有此良机,姑娘为何横加阻拦?”
“巧言令色!无耻至极!你家中姬妾多少,男宠多少,打量着这等丑事旁人不知道吗?”赵嘉欢气极,口不择言,“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你也配肖想郡主?!”
从未遇到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敢说敢骂的人,赵嘉欢所言句句属实,且字字掷地有声,云凌一时处于劣势。
赵嘉欢还没完,又正义凛然道:“郡主从未与你有过纠葛,却被流言说成红颜祸水,我今日就要为郡主正名,给她讨回公道!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