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让诸位夫人姑娘公子一见到她就行礼,只要悄悄地融入进去便好。
可如何能挤进一堆人中间呢,这满院女子,除了身边的芸儿,她竟一个人都不认识。
她在回廊里走了许久,充耳不闻廊外那些细细碎碎的话语,而后在亭子里稍稍停步。
这处亭子前有花丛挡着,视线不大好,所以没有人来,叫陈昭妧落得清静。
那边投壶的渐渐热闹起来,陈昭妧也移了两步,出了亭子,在廊下远远观望着。
“小姐不去玩吗?”芸儿见陈昭妧靠在廊柱上,大抵是想和同龄人一处玩闹的。
陈昭妧轻笑道:“我若去了,一定赢得他们好没面子。”
还没等芸儿应和两句,后方便有人朗声道:“郡主如此厉害,可否与我比试一番?”
听这声音,陈昭妧就知道是谁,却似不在意地笑道:“好啊。不知是谁要向本郡主下战书?”
谢恒谦然行礼:“在下谢恒,向郡主讨教。”
“原来是谢世子,好久不见。”陈昭妧回头,随意拱手回礼。
“郡主,请。”谢恒展开袖袍,抬手道。
陈昭妧颔首,不再同他客气虚礼,提裙迈下台阶。
芸儿还在一旁愣着,就被林杭拿剑鞘戳了戳手肘:“看傻了?”
“是不是没见过我们世子这么俊的打扮,这可是为了今日赴宴才特意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