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又怎么样?”
即便赵嘉欢的语气没有敌意,陈昭妧一张口,还是对着她讲不出好听的话。
赵嘉欢扬起的嘴角抽了抽:“你若不来,我打算亲自去裕王府上看望。”
而后贴近了些,道:“知道你伤了心又伤了身,本小姐呢,也不想雪上加霜,咱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今日放下心来赏花。”
又近了几寸,在她耳旁小声道:“你若看上谁了,我给你做媒。”
陈昭妧满心疑惑,赵嘉欢脑子坏了不成,恩怨一笔勾销?还给她保媒拉纤?
恐怕是话本子看多了,从小就告诉她少看些戏,她不听,果然如今满脑子戏文了吧。
陈昭妧推下赵嘉欢的手,道:“赵大小姐客气了,我今日只是来赏花的,没有旁的心思。”
“那你可还在怪我吗?我给你道歉还不成?”
“哟,这是欢儿吧,”一位夫人把女儿拉到赵嘉欢前面,“兰儿,叫姊姊。”
赵兰汀乖巧地唤了声:“姊姊。”
赵嘉欢未说出口的抱歉被挡了回去,趁着那位夫人拉着赵嘉欢聊天的时候,陈昭妧跟着侍女径直去了后院。
后花园中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聚成了几堆,各家夫人和小姐在回廊里乘凉闲聊,几位公子在院中对弈,有几位姑娘兴致勃勃地跑去投壶,渐渐与公子们玩在了一处,男女分为两队,比赛投壶。
侍女原本要通传一声,被陈昭妧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