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几声尖锐犬吠划破静夜,外头闹出声响,不少侍从去赶狗。谢恒正要出去察看,不料突然从眼前窗子翻进人来,动作利落一声不响,显然是个练家子。
三人面面相觑,云凌见屋中竟有女子,看了看谢恒又看了看陈昭妧,满面欣慰地向谢恒笑了笑。
云凌直接坐在榻上,他专挑了烛火前的地方,这样便不会被映出影子,向二人拱手道:“深夜叨扰,是有要事相商,堂弟莫怪,莫怪。”
陈昭妧瞧他长相俊逸出尘,脑中一闪而过那位齐国使臣的身影,他这般风流做派,谢恒又脸色黑沉到自己身前挡住,她心中已经确认了这人身份。
她向后缩回脸,万不能再被云凌瞧见了。
谢恒扶着陈昭妧坐在他身旁,语气不善:“有话快说。”
云凌探头向谢恒身后看:“堂弟在此金屋藏娇,怎么不让本王看看弟妹长什么…”
谢恒压低声音:“外面有暗卫百余人,你还想不想活着出去?”
啧。看来还真是心尖上的人。云凌被撒了一把狗粮,还只能默默吃瘪。那些个暗卫可不是好惹的,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了。
“来时就看见了,可费了本王好一番功夫。”云凌收回视线,自己倒了杯茶,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时也换了语气,一本正经起来,“还请姑娘暂且回避一下。”
陈昭妧闻言正要起身,谢恒按住她的手臂道:“无妨,你说便是。”
“也是,弟妹是自己人,倒是我多心了。”云凌笑笑,见谢恒目光如剑刺来,急忙转了话头,“我来是有两件事。一是我已掌握了江氏的把柄。二是你先前交代的,果然如你所料,裕王私自屯兵买马,都藏在宛阳了。至于数目,没探明,至少十万。那是粮草必经之地,不难藏私。不光这些,浚水的水匪也和裕王有些关系,之前暴动,似是因为有事没谈拢,后来似乎起了内讧,还换了头目,如今又乖顺了,真是奇怪。”